社論

世界形勢大轉變已經開始,
為迎接新的社會主義革命做好準備工作

1.      2008年開始的世界經濟大危機的重大特點之一,是它不僅結合著政治和社會等方面的深刻危機,而且結合著前所未有的自然環境大危機。至今,不但全球經濟大衰退尚未結束,而且大規模的群眾反政府行動,甚至是革命行動,正在許多國家之間蔓延,連世界霸主美國都越來越感覺難以應付。群眾的意識日益對一切傳統的政黨和政治思想疏離。這對於社會主義革命的宣傳和鼓動工作來說,是明顯有利的新形勢。

2.      目前的危機比過去任何一次都更鮮明顯示出整體資本主義制度的老朽和過時。儘管現在生產技術的進步一日千里,勝過過去任何時代,但是所迅速生產出來的巨大驚人的財富和種種奇妙的便利設備,却主要只供1%以下的人享受,並沒有真正普遍造福人民,沒有提高大多數人民的生活素質。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不久,西方先進資本主義各國曾有過一個長達二十多年的經濟繁榮時期(後來被稱為黃金時代)。那時工人階級爭取到顯著的改良,普遍獲得了提高實際工資、縮短標準工時、改善工作環境、享有法定假期和各種社會保障等利益。但是到了1960年代末,西方已經形成了極大的資本過度積累和產能過剩,開始進入經濟停滯、衰退或只能緩慢增長的時期了。工人階級受到資本家及其政府的猛烈攻擊,過去所得到的改良成果步步被削減,工會的力量也大大衰落。此後就不論在經濟衰退還是景氣的時候,一般工人都工作越來越辛苦,職位越來越不穩固,工資收入的總額所國民收入的比例越來越小了。由於政府盡力採取種種政策(例如極力促進信貸消費,加強軍火生產和某些服務性行業,全球化,發展虛擬經濟等)來阻止或挽救經濟下滑(比1930年代聰明多了),加上蘇聯、東歐以及中國的共產黨政府在1980年代裡自動向資本主義投降,給資產階級擴大了世界市場,所以一場足以和1929年相比的全球經濟大危機延遲到2008年才終於爆發。號稱奇蹟的東亞地區的經濟並未能逃避這危機的重大影響,更不能為這危機指點出路。因為這地區的經濟並沒有走上什麼新的發展道路,只不過被納入現有的跨國大資本所操控的國際生產鏈,尤其是承擔了較多的較低級的生產任務而已。在保存資本主義制度的大前提之下,挽救經濟危機的任何辦法都一定是加強壓榨工人的。有越多的生產任務在跨國資本安排之下從西方先進國家搬到東亞地區,結果全球工人所得的工資總數就越少,工人的生活就越痛苦。這情況雖然有助於提高資本的平均利潤率,也就是有助於眼前這次危機的復蘇,但是反過來也要讓新的、終歸是更嚴重的資本過度積累的危機更早出現。由此可見,無論說資本主義制度符合人類本性,或者說它的歷史進步作用(發展社會生產力同時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至今尚未完成,都是根本錯誤的。上世紀那次大蕭條,實際是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才結束的。當前這次大衰退未必會引發世界大戰,但也免不了還要延續很長的時間。因為作為它的根源的資本主義深刻的內在矛盾,一點也不比上世紀的大蕭條輕微。若想要它迅速結束,並且轉入一個相當穩定的繁榮期,必須在近期內出現劃時代的生產技術大創新,提供一個改造全球的生產設備的巨大再投資的機會,才有可能。但即使這個願望實現了,也決不表示更多、更可怕的經濟危機就不會再來了。況且,今天的全球自然環境,倘再一次遭受資本主義大繁榮所必然帶來的大破壞,要變成什麼樣子呢?那時人類的生活,恐怕就是給自己打造人間地獄了!

3.      關於資本主義的歷史前途,早在19世紀的中葉,已經有了馬克思和恩格斯所創立的科學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理論,並且不久成為工人運動中最重要的指導思想。1917年俄國工農革命成功,建立蘇維埃政府,強有力地証明了馬克思主義的正確性,同時讓各國革命者看到工農革命迅速向全世界擴展的光明前途,所以大家都渴望來向蘇俄學習。不幸,隨後歐洲幾個國家的革命都因為沒有勝任的政黨來擔任領導而未能成功,於是革命浪潮暫時低落。同時在蘇俄(後來擴大為蘇聯)國內,也讓革命後新生的官僚分子(以斯大林為最高領袖)在共產黨和蘇維埃裡都了上風。於是俄共黨和蘇維埃都步步喪失掉原先與工農群眾打成一片的社會主義特色,變成了類似資產階級的政黨和政府、議會那樣的居高臨下對人民施行統治和欺騙的機構。共產國際也從世界革命的總參謀部變成蘇聯官僚對外政策的工具了。這個重大的歷史轉折點可以認定在1923年。此後,蘇聯官僚和共產國際就冒用馬克思主義和俄國革命成功經驗的名義去對各國的工農運動,尤其是革命運動,加以誤導,甚至乾脆出賣,或者直接施行暴力鎮壓,成為甚至比資產階級的政府或政黨還更可怕的反革命勢力。同時蘇聯及其他共產黨國家國內的真實情況,也因官僚統治者的種種倒行逆施而越來越變成對世人最有說服力的反共宣傳畫。這股當初以蘇聯為中心而遍佈世界各國的反革命勢力,加上在共產國際和蘇聯解體後的所有繼承者,總稱號就是斯大林主義。斯大林主義不僅僅是一種把馬克思主義曲解和醜化得最可怕的思想,而且是在好幾十年裡掌握着一個以上的國家權力的巨大物質力量。它在破壞工人革命的行動中,還時常得到本來與它正面敵對的資產階級政府有意無意的支持,更不用說各國社會民主黨有意無意的配合了,所以它盤踞在世界工人運動的一個領導位置上好幾十年都能抵擋住最優秀的馬克思主義革命家(如托洛茨基等人)的挑戰。現在,斯大林主義這個巨大的障礙物終於基本上消失了,自然有利於馬克思主義重新發揮對世界革命運動的領導作用。目前對群眾革命熱情起誤導作用的兩大思想,是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和「槍桿子出政權」思想,馬克思主義者想從他們手中把群眾鬥爭的領導權奪取過來,應該沒有像過去想戰勝斯大林主義那麼困難了。

4.      早在七十五年前第四國際成立的時候,它所通過的《過渡綱領》已經指出;資本主義已經不容許再有重大改良了,而新的社會主義革命成功的關鍵在於建立新的、勝任的工人階級的革命黨;沒有一個勝任的革命黨,就不可能讓革命群眾取得勝利。這個建黨的歷史任務至今尚未成功。不過,到了今天,這個任務真正是刻不容緩,而且條件更為成熟了。我們看到,一方面革命的客觀條件的完全成熟而另一方面革命的主觀條件(有了真正的革命黨)的不成熟,兩者的矛盾從來沒有一個時期像現在顯得那麼突出。因此,我們應該堅持《過渡綱領》的中心思想,執行它所指示的宣傳、鼓動和組織的方針。

5.      雖然《過渡綱領》已是七十多年前的文件,但它的中心思想在今天仍然完全正確,甚至比七十年前更為切合實際。我們應該看到,今天比過去任何時期更需要傳播革命思想,而且,事實上,願意聽取而更願意接受它的青年今天比過去更多了,而不是更少了。《過渡綱領》當然需要補充婦女和生態等方面的內容以充實它,可是,《過渡綱領》內大多數具體的要求(細節和表述上自然可能要有些變動)都是很適合今天的需要的。過去我們對它的中心思想和個別要求的宣傳和發揮做得不夠,而不是太多,也不是教條地宣講,今後應該盡力把這項中心工作做好。

單看個別的訴求,確實不容易判斷它是否屬於過渡性要求(即過渡綱領的一部分),而整個過渡綱領必須顯示出建立勞動人民政府的目標。不過,在只提單訴求的場合,我們也有辦法使其發揮過渡性要求的作用。那就是:強調我們不要期待它一定能在資產階級統治下實現,說明只有我們勞動人民奪取到政權才可以保證其終於實現。

6.      近十年所謂中國「大國崛起」的現象值得密切注視。我們認為,中國所謂崛起並不能改變我們對整個世界資本主義的判斷,它沒有給世界指出一條有別於資本主義的新出路。一般人交口稱讚的所謂中國崛起的種種現象,其實是很片面又表面的。沒錯,中國的GDP(國內生產總值)已經僅次於美國,甚至快要超過美國了,但是人均GDP卻始終在世界排名的後半截。再考慮到中國的貧富不均程度早已大大超越美國以及其他先進資本主義國家,就不難了解「中國崛起」其實並沒有給中國勞動人民多少好處。倘若拿世界奢侈品銷量和官員貪污榜來看,中國高居榜首倒可算是實至名歸。中國政府對政治自由的嚴厲壓制,官僚和財主在百姓面前氣焰的凶猛,更可稱世界第一而當之無愧。所有這些「中國特色」都是和真正的社會主義天南地北的。實際上,「改革開放」後的中國既沒有民主,更沒有人人平等的社會主義;反倒大大增加了貪污專制的官僚,造就了大地產商和大金融資本家。在我們看來,目前的世界經濟危機倘若不趕緊用真正的社會主義方法來治理,就很可能導致全世界陷入與上世紀三十年代同樣長久而嚴重甚至有過之無不及的大蕭條、大災難,中國不久也避免不了捲入這個全球的大旋渦。所謂「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中國崛起」、「中國模式」、「北京共識」,其實只是跟著當代金融壟斷資本主義走的一條舊路、死路而已。

中共好像比美國等世界上其他國家,更有能力延緩經濟危機在中國的影響。這的確是事實,但這並不是中共特有的能力,也不是中共有什麼特別的法寶。中共在危機時所採取的措施一點也不特別,不過就是拿出一大筆錢支持銀行和整個金融事業的活動。中國政府在金融危機爆發後宣佈要投入四萬億人民幣救經濟,拿出的錢的數額比美國政府可以拿出來的錢更多,全世界都認為只有中共能夠用如此大規模的經費去救市。當然是只有中共能做到,因為中共是極權政府,它用錢不被監督,不需要經過任何討論。再者,中共又非常有錢,中國經濟發展起來後的經濟成果絕大部分都掌握在政府手上,有錢且用錢又不需跟誰交待,自然是比美國政府更爽快。反觀美國,錢不是掌握在政府手上,也不是總統個人可以控制,國會跟總統之間又有矛盾,當然用錢就沒辦法像中共那麼痛快。

嚴格說來,當時的經濟危機並沒有真正蔓延到中國,因為事實上中國在那幾年的GDP還是在增長,且增長的比率跟過去差不多。要是按資產階級的定義,中國經濟根本沒有衰退。所以,可以說它拿錢出來是為了防止經濟衰退,而不是去救發生了問題的經濟。

更重要的是,為了防止危機爆發或挽救危機,政府在民間或外資都不投資時投入大筆政府資金是普遍常用的救濟方法,可是這種方法卻會造成很大的後遺症。投資不夠,救濟的效果不明顯;投入資金太大,可是市場是縮小的,那不止不能立即賺到錢,還會造成通貨膨脹。按資產階級的經濟理論,採取這種方式(擴大政府支出)一定會出現通貨膨脹的後遺症,中國一樣沒有避免這一後遺症。雖然中國經濟沒衰退,但近年來物價不斷飛漲,人民生活是愈來愈感困難。

由此看來,中國所使用的拯救經濟方案其實沒有新意,也並未比其他資本主義國家來得高明。

7.      中國復辟資本主義,不僅沒有為中國勞動人民帶來富裕和諧的美好生活,反而積聚了愈來愈尖銳的社會矛盾。一方面,中共新的最高領導不得不回應民間累積愈來愈大的不滿,他們心裡多少明白已很難再維持像過去江朱時代和胡溫時代那樣繼續高度封閉和社會斷裂的體制。現在連新領導也不斷強調「居安思危」、「不改革就會亡黨亡國」。中國未來幾年會爆發一場很少人預見得到的革命,是完全有可能的。另一方面,最近幾年社會各階層的反抗,無論從訴求及行動動員兩方面,都比以前更大膽,更具組織化,似乎開始擺脫過去一段時期反抗相對低沈的局面。20097月吉林通化鋼鐵廠工人反私有化的勝利,20105月廣州本田工人罷工並要求重組工會,2011年底烏坎村民反徵地抗爭並成功迫使政府承認重選的村委會,以至2013年年初的南周事件,都不能孤立地看待,其實顯示了民間對官僚資本主義體制愈來愈敢於公開對抗。社會主義革命者應該認清這個新的情勢。

有人認為六四的鎮壓是中共能夠從八九年到現在有效維持社會穩定的主要因素。中共要是當時不採取這樣的強硬手段,就不可能維持社會的長期穩定,沒有這麼長期的穩定,就不會有今日中國的經濟成就。這種說法會讓人得出一個結論:中共雖然有很多壞處,可是它至少維持了中國政局的長期穩定,也是全靠這長期的穩定才有現今的經濟發展。這無形中認可中共對於採取強硬措施的自我辯護,等於承認中共在面對八九民運時斷然採取清場的手段是正確的,亦是必要的,也就是從反面同意為了經濟發展就必須要維穩、同意中共鎮壓有理。

認為「因為中共鎮壓六四,導致這二十多年來中國工人運動衰微不振」,這種說法過分誇大了當時工人的作用,同時也誇大了打擊的力度。其實在八九民運前,中國的工人運動就沒什麼發展了。六四鎮壓其中當然包括對工人階級的鎮壓,可是它直接對工人運動鎮壓的成份並不大。再說,八九民運時工人階級並沒有動員到很大的程度,尤其是根本沒有形成一個鮮明的階級的集體力量,並在八九民運中有獨立的表現。固然工人對學生有不少支持,尤其在阻止解放軍入城的時候,北京市民(其中大部分是一般工人)發揮了很大作用,可是這些都不是階級性的集體行動,也不是由於工人階級性的鬥爭而招致中共的鎮壓。所以,強調六四鎮壓是對中國工運的決定性打擊,因此妨害了工運往後的發展,其實很沒道理。把六四鎮壓的作用誇大到好像該次鎮壓就一勞永逸地解決了維穩的問題,這也是錯誤的。

近二十年沒有發生與89年相當或者更大規模的運動,原因是多方面的,而非任何單一事件。89民運的爆發,迅速發展到那麼大的規模,然後又釀成那樣的悲劇,其實並非早已成熟的革命危機的顯現。這麼一個只能算是客觀上接近了革命的群眾鬥爭被暴力鎮壓後多年還未有新的大規模反抗發生,這是不難理解的現象,並不需要特別加以解釋。至於中國新的革命危機為何尚未成熟,原因至少包括:中國經濟還有發展,中共的統治層未有重大內部危機,鎮壓機器的強大,工人欠缺真正的階級鬥爭的經驗,近期世界性的社會主義運動的挫敗等等,而決不是任何單一因素。不過我們應該特重視由於近期世界性的社會主義運動的挫敗所造成的群眾對社會主義思想的疏離這個因素。因為在這方面最需要我們去努力工作,也是最容易實際著手並且見效的(雖然效果未必很快就很大)。

8.      主要由於過去共產主義的聲譽給毛澤東的官僚社會主義幾乎徹底敗壞,加上中共無論在復辟資本主義之前或之後,都死死的壓制住工人階級的自主性,因此,即使中國短期內爆發政治革命,或者打開政治自由化的小小缺口,估計不會很快就過渡到社會主義革命,第一階段難免由不同種類的資產階級自由民主派掌握政權。但是,幾乎可以肯定,資產階級自由民主派不可能解決中國的政治經濟危機,只能由工人階級領導所有受壓迫群眾的民主政權來解決,並從而打開社會主義之路。

9.      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不會從天而降,我們需要在革命危機來臨之前做好準備,即建造一支勝任的革命領導,只有這樣才能利用革命危機引導勞動人民取得革命勝利。僅憑工人階級數量上的增長,是不會自動保證社會主義轉變的,還(更)需要正確的領導。過去七、八年,中國內地開始出現自許信仰社會主義革命而願意做事的青年以及行動積極又肯思考根本出路的維權工人和志願者,這是復辟三十年來所沒有過的新現象。雖然這類人的人數仍然不多,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今後,我們要好好把握機會,利用身於香港的相對有利的位置,千方百計的跟這些積極分子交流,傳播未被斯毛傳統污染的馬克思主義思想,用它,也只有用它才能抵制進步份子內部各種錯誤傾向,為中國未來建立一支勝任的社會主義領導作出一分貢獻。我們交流時應該特別注重:

介紹革命馬克思主義傳統和外國進步左翼和工人運動的經驗;

解釋工人大眾需要推翻資本主義,而且有能力推翻它;

批判斯大林和毛澤東一類官僚包辦代替主義以及各種崇毛大漢強國思想的錯誤和反動;

批判資產階級議會民主制和改良主義幻想,同時介紹西方資本主義民主國家的進步因素,清楚區分自由主義和自由權利,解釋爭取中國實現政治自由的鬥爭與爭取社會平等的鬥爭的有機聯繫;

批判經濟主義、唯工人主義(Workerism),指出它與馬克思主義的分別;

更好地促進兩岸三地社會主義工人運動的交流

10.  回歸以來,香港並沒有獲得絲毫真正的民主進步。相反,人們普遍預料,新任特首梁振英會加緊限制港人的政治自由,令香港更加大陸化。事實越來越明顯:阻擋香港民主化的主要力量是來自北京。全中國始終維持著黨專政。統治者一直不惜採取任何手段維護本身現有特權的「穩定」,連李旺陽那樣一個既和平又孤獨的「維權」者都務必殘殺。在他們看來,港人已經比一般中國人民享受著額外的自由民主,應該滿足而且感恩。所以我們認為,如果港人希望有一天能夠得到他們允許而單獨在這個特區裡實現充份的民主自治,那純粹是夢想。無論港人盡力與統治者「溝通」(講道理),還是堅持「井水不犯河水」(避免過問大陸的政治問題),甚至在香港特區內發動巨大的群眾壓力,都不可能改變專制統治者的鐵石心腸。我們必須正視現實:香港是中國的部份,絕大多數港人同時也是中國人。只有從積極方面充分了解這個現實的重大意義,港人與全體中國人民攜手起來爭取全中國的真正民主,才能夠讓香港也真正得到民主。身在香港的社會主義者需要更多強調「中港民主一家」的道理,引導傾左青年更多關心中國大陸的發展,解釋中國過去百年革命一度成功及後墮落的原因和教訓,反對那種標榜「城邦自治」的一區自保思想,以及歧視內地人的排外思想。

11.  至遲自2008年世界經濟大危機開始,世界形勢已經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這是對我們一個難得的機會,也是巨大的考驗:革命者需要向群眾深入淺出解釋經濟危機的根源,僅僅經濟復甦並非人民痛苦的解決,推翻資本主義的必要性和可能性以及工人階級在推翻資本主義不可代替的中心角色,過渡綱領現在更合用,以及過去社會主義革命運動遲緩、變質和失敗的原因。我們明白,光明出路不會自動到來,需要人們積極爭取,絕不可以守株待兔。

2013727